程柏青定在当场,室友叫了他几声,他才如梦初醒,走了几步又停住。
“哥。”
“小树。”
声音几乎消失在人声中,但钟英穿过人群,慢慢走过来,又叫了他一次,这次清晰可闻:“小树,别哭。”
程柏青忍了忍,还是迈了一步上前,抱住钟英。
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思念太过汹涌,也迫切渴望一切真实的接触。
程柏青逃课了,他带着钟英到学校附近的酒店,从早纠缠到晚。
可空闲时间他也会拿着“孟昶”的身份证发呆,不过钟英没给他太多时间,很快又会吻上来,分开他的大腿,顶进来。
分开和分别成了这段时间里没人去想的东西,就好像,不去想,也就不会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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