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并不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走到了这么僵持的地步。
可就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也绝对是存在一些误会。
“到底怎么回事？厉文渊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尹松泉还是觉得奇怪。
毕竟那个人在自己的印象当中，一直都是身强体壮的。
不然也不可能整天这么不要命的工作，还能保持那么充沛的精力。
在这一点上，尹松泉还是相当的佩服那个人的。
“这个……厉总是这么说的，您就别问我，他的脾气您是知道的，除非他自己愿意说，不然我也问不出什么来。”
“最近怎么我每次过来他都有事，真的那么忙吗？”
“确实挺忙的。”
秘书自然也是能看出一些端倪，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