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都体会到,在赤裸裸真实面前,这三个有多么苍白无力。

        “我一直都在找你。”犬夜叉说,他想说更多的话,诉说他的思念和关心,他的绝望和委屈,然而他止住了。一切都没用,杀生丸没有想起以前。他道歉只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和他的某种感情。他的本性依旧是个野兽,一直都在爆发的边缘。

        不说他的无知,他体内的三个人格,每一个都是不确定的危险的存在。

        犬夜叉觉得烦躁,燥热。杀生丸的表现像是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尤其是他现在跪坐在床上,身体倾向他,落寞、希冀又深刻在他妖异的脸上……犬夜叉真的,很烦躁。

        矛盾又让他没了脾气。他直起身体,走向男人。

        他在床边坐下,径自抬起银发男人的下巴,上下打量,很快发现他不仅妖斑散乱,脖子上也有淤痕,右侧后颈的底部有针状孔洞,在他惨白的肌肤上红的惊人。犬夜叉皱眉,不经意地抬眼与男人对视,后者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他,却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

        那不是一双清明的眸子,但依然让犬夜叉颤动。

        镇定犬夜叉——他不得不提醒自己,要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要被轻易动摇……

        “谁对你做的?”犬夜叉问,一边解开杀生丸的病服纽扣,一颗,两颗,最终敞开,望着眼前的景色,犬夜叉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会……”犬夜叉几乎咬着牙去触碰杀生丸胸口巨大的疤痕,疤痕是呈鲜红发黑的颜色,横亘在妖斑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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