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仍有几分不服气,这种时候她那点少年脾性又露出了几分,陛下是喜欢她偶尔流露的几分真性情的,哈哈大笑着说要是哪天你能找到梁蕴之我便赏你个好东西。魏宁找得更起劲了,自然是无果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夜里问向梁茵。梁茵也笑,说要是能找着,我也送你个好东西,光明正大地送,甚至大方地告诉她一些小窍门。魏宁挑了挑眉,问,这些事能告诉我么?

        梁茵又笑,道,有些事不是知道就能做到的。术业有专攻,莫过如是。

        她自信极了,半点不信魏宁能找到她,挤眉弄眼地,叫魏宁恼怒,一把掀起衾被盖到梁茵头上,邦邦捶她的脊背,她不曾真使力,挠痒一般叫梁茵忍不住大笑起来。

        两个人闹够了方才歇下,熄了灯烛,四下皆静之时,魏宁轻声问向梁茵:“陛下是不是好些了?”

        梁茵低低应了一声,道:“陛下心中有数。”

        “那便好。”

        多少的伤痛,都是要过去的。过不去,装也要装着过去了。

        日月轮转百川东流不会因为任何事停下来,人生也不会。

        她们松下悬吊了那么久的心,安心地睡了,天地万物也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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