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了一幅清纯样,说起话来却不知羞。
“牙齿拔了?”他说,掰开她的嘴巴,手指抵着虎牙。
“没有。”柏凌摇头,“那是很重要的牙齿,不可以拔的。”
抿着唇,像是真怕现在张嘴就会牙齿落地。
蔺靳俯身:“可是你刮得我很痛啊,猗猗。”他说这话时眼角眉梢带着笑,狐狸眼一挑,流露出几分浪荡。
柏凌含住他的手指吮,双腿并拢,淫水多到打湿底裤。
“我学会了……我会好好收着牙齿的……”
蔺靳收手便走,像是没多大兴趣。
“哥哥!”她又抱上来,撞得胸痛,小声吸气,“我……我……我真的需要一个地方住……”断断续续地哭起来,“你想睡我吗?我帮你吧,你不要再自己动手了。”
蔺靳眉头紧皱:“你说什么?”
笨蛋无知无觉:“上次我看见了……你在卧室里面自慰……”她趁机把内衣也脱了,就下面穿着条校服裙,要多淫靡有多淫靡,乳头磨在蔺靳结实的背肌上,有点痒又有些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