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法兰嘉动乱时一样,王储遇刺和格兰达特地区叛乱的消息迅速地扩散了。

        这次气氛更加紧张,各种互相矛盾的小道消息在人群中流传。

        前一天,光辉公大获全胜,第二天他就可以危在旦夕。

        每个人都有最新消息——唯一达成共识的是,如果你的消息和我的正相反,只能说明你的消息不够新。

        克诺尔在草药课上给根茎切片,听着旁边的人说王储被反叛军囚禁了,而对面的人信誓旦旦地讲他已经死在阵前,只是消息被压着。

        她在烦躁中感到一丝荒诞。

        “你知道,这种时候最需要稳定人心……除非有什么新情况,比如,一个遗腹子……王室的血脉……”带来死讯的同学瞟了一眼她的腹部,“我是说……如果殿下真的……”

        “他们真该邀请您出任护国公。”

        她冷淡地说,拼命告诫自己别把小刀戳进对方眼眶。

        虽然窥视和窃窃私语更多了,但她真的开始习惯这种担忧。隐藏心事没有那么困难,这可能还要感谢小奥格里斯提前透露消息,让她有所准备。

        雷伊娜很照顾她的情绪,会适时地转移话题,让她不至于一天到晚都想着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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