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硬要进来的,我才没有夹呢!”

        梁以宁趴在靠垫上,带着一身被折腾出来的汗,声音虚弱又委屈地指责道。

        凌越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掌心贴在她泛着红和一点烫意的臀肉上,替她揉着。

        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他也只是闷闷地哼出一句:“你还有理了。”

        虽然敛了些,但明显还憋着气没撒完呢。

        于是梁以宁只好继续趁热打铁,说:“要不是跟着你跑出来,我早就回宿舍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了。穿着破袜子走一路,冷都冷死了。”

        “知道冷还穿这么少。”凌越接着话,可语气却明显软了几分,连揉着她皮肉的掌心都带了几分少见的温柔。

        见他态度终于缓和,梁以宁立即就坡下驴:“还不是因为某人之前说有事不能来陪我呀!”

        理直气壮地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了他头上,“别人跨年都有男朋友陪,就我孤单寂寞。好不容易见面了,还对我这么凶……”

        凌越闻言愣了一下。

        看着她趴在沙发里委屈巴巴的侧脸,他顿时觉得心里又愧疚又不甘心。

        攒了一路的醋,到家才刚发泄了一点,一句话就被她堵了回来。偏偏还是事实,他没法反驳,自觉吃了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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