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亚雌的想象力很足,自己给自己勾出一副画面,越想越怕。

        他记得小的时候听家里的长辈说起过类虫,说那些东西没有眼睛,没有理智,只有一张会撕会咬的嘴,见到活物就往上扑。说有一只类虫闯进过旁边的城区,一夜之间那条街就没剩几个活的。那时候他还小,听完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夜里都要雌父陪着才敢睡。

        一想到这里,他还有些小难过的。

        他这样的亚雌,没有雌虫的勇气,也没有雄虫的精神力。

        雌虫能化作虫型,能在战场上扛着炮火往前冲;雄虫有精神力,能操控器械,能清理污染,能在后方撑起半边天。

        亚雌呢,亚雌卡在中间,既没有强悍的肉身,也没有出众的精神力。

        他们生来就精致,生来就难养,生来就是被人护在怀里、摆在家里好看的那一类。

        到了眼下这种时候,这样的一类好像什么用都没有。

        不知道还能为这个种族做些什么呢。

        小东西肉眼可见地打蔫了。

        他把脸埋回臂弯里,趴在窗台上没再说话,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像一朵被晒蔫了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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