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没有立刻去看孩子。
他脱掉手套，用手背把安娜额前的头发拨开。她浑身都在抖——生产后的余波，像退潮之后的浪。
他弯下去。额头。眼角。嘴角。
安娜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慢慢地、很费力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指节发白。
德米特里没有动。他就这样让她抓着，另一只手一直放在她额头上。
安娜的呼吸一点点平下来。发抖停了。她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德米特里弯下去，在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
"叫阿列克谢。"他说。
安娜的嘴角动了一下。
"阿列克谢，阿廖沙。"她声音很轻。
后来姐弟俩被允许进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