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禾不解地看向他的脸,少年雪肤如缎,肌发生香,穿得这样素简,反倒衬托出眉目绝艳。
只是他今日穿得少了,领口露出一小片,松散的衣领内一缕青丝缠绕。
他穿衣向来只嫌少不嫌多,今夜或许是出浴后未曾留意,宁嘉禾不敢乱瞧。
难道玉惟没有照过镜子?他的容貌需要找旁人求证?她心想他实在古怪,眨眨眼,如实道:“好看。”
那你为何不望着我,为何排斥我。
玉惟几乎要把这些话问出口。
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如常,轻笑道:“去饯行喝得开心了?”
“还不错,酒很香,吃食也可口,你应当尝尝。”宁嘉禾意犹未尽地想起那些酒,听见玉惟回她道,“不想扫兴。”
原来他有自知之明,宁嘉禾不接话,玉惟也不纠结这事,看着她的脑袋,出神道:“明日给你打两个簪子,木的也好,银的也罢……还有你的院落,得再缓缓,一时寻不到合适的。”
最合适的就是此处,玉惟没说完,宁嘉禾已回绝:“你送得够多了,我自个儿买吧!”
“嗯,”玉惟顺着她的话去说,“你付银两,我只给你选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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