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沉静的双眸里,果真流露出夸赞的神色,同样的,她也对狗露出这种神情。
即便这只是一个梦,他也大为恼怒:“不许这样看我。”
她收回手,神色困惑,玉惟赶忙拉着她的手贴到自己胸口:“我和狗不一样……感受到了吗?你摸摸这里……我好冷。”
他感到孤单,也充斥着不安,这种难以言说的不悦,只有见到她会好一些。
然而她不明白,也不清楚,甚至因为他曾经的出言不逊,而对他颇有成见。
疏离的眼神让玉惟从梦中转醒,他蒙着脸,寸寸肌理都泛起酥麻的痒意,一遍遍回忆着她的手和体温。
许久,他掀开床帐,翻找出被收起的帕子,不够规整的布料上还遗留着她的气味,少年本就沉重的身躯逐渐绷紧,陌生的燥热让他不再寒冷。回到床上,他将脸埋在手帕中轻轻摩挲,想象着这是宁嘉禾的手心。
他试图停下,情理上很清楚,不应当想着她做这种事。
自己和她并不是一类人,他曾经那样看不起宁嘉禾,如今怎么能……
可他真的很想被她抚摸,被她用眼神注视。
人的欲望果然肮脏,玉惟咬紧唇瓣,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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