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前都穿得很严实,回府前还嫌冷……
定睛一瞧,玉惟果然还是好好穿着中衣,只是外衫的色泽让人分不清虚实,他又生得白,只有胸口的一小片,能透着细纱衣瞥见。
“咳!”她差些呛住,喝了温茶缓和,对玉惟道,“你穿得如此单薄,身子不要紧?”
得她关切,玉惟脸色不大好:“我身子无碍。”
宁嘉禾不接话了,半信半疑地望他,他眼波微动,改口道:“只是时冷时热的,不必记挂。”
“嗯!”她果真不追问,他是神医,回头自己开方子就是。
两人一同用饭后,玉惟带着她去侧厅煮茶,他虚虚倚在案边,有心示弱,想让她靠过来些。
他本就懒散,刻意的动作下更显慵雅,宁嘉禾见他像没长骨头似的,终于问:“你是不是昨夜没歇好?”
玉惟眯着眸子往她身旁靠,模糊地应了声。
他带着香气凑近,宁嘉禾吓得往后退,躲得很远:“当真没病?方才你还去给雪尽浇水,可别彼此染了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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