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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程予今吃过午饭后，直接离开了酒店，打算叫车回去。正看着打车软件时，手机就震了一下，是新邮件提示。
她点开邮箱，是赵组长发来的邮件，发件邮箱后缀是临时邮箱格式。附件里有两个文档，分别标着“齐梦欢”和“胡拜”。她逐一点开查看。
文档很简略，措辞克制，能看出来是走了正规流程调取的。小齐全名齐梦欢，是肖书记十六年前任某县县长时，在某次下乡调研中看中的一个贫困学子。他当时还在读初中，肖书记便持续资助了他。后来他高考失利，肖书记又资助他出国。法国外籍军团的服役记录没有出现在这份材料里，赵组长要么是没查到，要么是刻意没写。
老拜全名胡拜，比肖书记小三岁，是肖书记父辈朋友的儿子。一直未婚，早年做过建材、货运，现在在林兆某地开了一家休闲鱼庄，提供垂钓、食宿、度假等服务。材料里也没写他和肖家有什么明面上暗地里的联系。
程予今盯着这寥寥几行字有些失望。合法渠道能拿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赵组长是个守规矩的人，他始终没有为了帮她而越线。
她刚准备切回打车软件，赵组长的新邮件就到了，邮件里说他现在在堰都，问她现在是否有空，他希望两人能在今天下午两点见面谈谈，还附上了碰面地点。
她看着那份邮件，犹豫了几秒，回了一个“好”。
坐车回到肖惟公寓之后，程予今换了一身衣服，根据邮件里的地点来到了城东一片老居民区，远远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等在楼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领子有磨损的大衣，两手插在口袋里，下巴缩在衣领里，来回踱着步取暖。她在几步外停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赵组长”。
那人闻声转过头来，一张方脸被寒风吹得发红，他看了她一眼，说：“程女士，来了。”
赵组长把程予今引上楼，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身让她进去：“进屋随便坐。这房子是我托朋友临时租的，没走单位的安排，用来临时居住、处理私事。有点老旧你也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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