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凑近,把口球抵到肖惟嘴边,命令道:“张嘴。”
肖惟看着她,偏过嘴说道:“这些东西,尤其那个玩意儿,没有任何准备就硬塞会撕裂出血的。”
程予今没有说话,而是又把口球抵到她嘴边。
几秒后,肖惟还是自己张开了嘴。
程予今把口球塞进去,扣好带子。然后她扯掉肖惟所有的衣物,把束缚绳衣胡乱套上去,一条条收紧。最后她再度按倒肖惟,拿起那个肛塞,抵在肖惟身后。冰凉的触感让肖惟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在程予今真的发力时立刻挣开的准备,但她没有动。她赌程予今做不出来。
果然,程予今拿着肛塞在她身后游移了几秒。最终扔掉了肛塞。
“贱狗。”她骂了一句。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然后她迅速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肖惟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她直起身来试着动了动。绳衣绑得不算专业,但程予今收紧的时候用了力气,挣开需要时间。她没有再挣,只是躺倒在床上。
她听到隔壁卫生间的门被拉开,又被关上,接着传来水声。程予今应该是在洗手,或者在洗脸,洗完后大概会对着镜子发呆,然后又开始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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