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也是这么个走法。
待那两人走远了,宋清雾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爹,您方才没瞧见,清霁看我的眼神,活像要把我拖出去砍了。”
蒲景睨他一眼:“胡说什么。你妹妹那般知礼,怎会瞪你。”
定是男儿又在胡说,从小到大,清霁都是最省心的孩子,连杀只蚂蚁都不愿。
宋清雾讪讪地低下头。
姜晏和宋清霁出了正堂,便往园子里去。
说是巡视宋府,实则不过是寻个由头,好跟宋清霁单独待着。
宋府本就没多大,几进院子,一座小园,一泓浅池,外加几架子旧书。
姜晏却逛得兴致勃勃,这里瞧瞧,那里摸摸,时不时挑两句毛病:
“这池子太浅,养不得锦鲤。”“这墙该重新粉了。”“这园子光秃秃的,也没几株像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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