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沉默了片刻，才道：“姜晏那人，何曾听过旁人的话？她要用谁，便是陛下来了，也拦不住。偏生一个宋清霁，能让她把陆璋换成了郑怀安。”
她顿了顿，像是在自语：“这宋清霁，在她心里，分量不轻啊。”
“殿下，可要借此……”灰衣人试探道。
“借此做什么？弹劾宋清霁结党营私？”姜昭嗤笑一声，“一个清官，世族出身，两袖清风。你弹她，满朝文武只会说本宫构陷忠良。”
她摇了摇头：“蠢主意。本宫还没那么蠢。”
灰衣人低下头，不再言语。
姜昭站起身，走到窗前。深秋的风卷着枯叶进来，落了一片在案上。
“北境的事，先放一放。”她忽然道，“本宫要你再查一件事。”
“殿下请吩咐。”
“宋清霁。”姜昭道，“本宫要你查，她与姜晏，究竟是何关系。君臣？朋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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