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怪怪的,但又挺享受被服侍的感觉。
当他的手抚上乳房,唐映月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如蚊蚋的哼吟。
他却并没有要流连的意思,很快滑下去。
全身抹完沐浴露,他单膝抵着地面,浑然不在意以一个近似于臣服的姿势蹲在她面前,花洒对准私处。
小穴此时无比敏感,水流冲淋,刺激得它缩了缩。
“啊……你别弄那里。”
“要洗干净,阿月。”
话罢,他两指撑开穴口,水和手指一齐进入。他抠着穴壁,将残留的淫液抠出来。
可在这个过程中,她又分泌新的淫液。
恶性循环。
“阿月,你一直在流水,怎么洗得干净?”
还不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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