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臻走之前说,初六便能到家。

        到了初六这日,静霄从午后就开始等,她坐在窗下,耳朵竖着听外头的动静,每有脚步声经过院门便探出身子去看,可一次次都是扫地的的小丫鬟亦或是来收拾花草的嬷嬷。

        盏碧劝她早些歇下,说睡一觉早上起来就能见到世子,她不肯,执拗的说:“哥哥说了初六回来”。

        可等到月上中天,初六这日眼看就要过去了,人还是没回来。

        盏碧又劝了一回,她便抱着膝盖缩进圈椅里,说:“那我就在这儿等,睡着了也不打紧”。

        静霄果然睡着了,脑袋歪在椅背上,散开的黑发垂下来铺了半张椅面。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瑛臻推门进来。

        他的披风上还沾着夜露的潮气,手里提着一盏灯,照亮了他脚前的一小块地砖。

        他在门边站了好一阵子,才走进来。披风没解,就那么半跪在她椅边,趴下来看着她。

        静霄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拂在自己脸侧,她迷迷蒙蒙地睁眼,昏黄道烛火照着眼前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愣了一瞬,然后看清了——是瑛臻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