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不经肏的美少年,两个黑人持久强劲,硬邦邦的黑鸡吧不停往湿润的臀眼里肏,对两个娇弱美少年半点不怜惜,前面的少年已经被顶得只剩一口气,满脸痴态嘴流口水,还在又猛又快地往屁眼深处干,直到有人催促,才狠狠肏了几十下,把炽热的精种打进了美少年的肚子里。

        黑人抽走鸡吧后,两个美少年瘫软在地,浑身不停颤抖,等在后面的人不等他们平静下来,把人翻了个面,捞起屁股摆成母狗受精的姿势,拉开拉链就干进去了。

        美少年闭着眼睛直哼哼,上半身软软贴在光滑冰凉的地板上,乳晕缩成一团的奶头在地板上摩擦,铃口还挂着精水的鸡吧也贴在了地板上,被身后的男人撞得一抖一抖拍打着地板,摇着头浪叫求饶。

        身后压着美少年狠肏的男人对带着哭腔的婉转求饶充耳不闻,仰头舒爽地享受着嫩穴绞紧蠕动,把鸡吧服侍得舒舒服服。大手用力掰开布满红色指痕的丰满臀瓣,让吃着鸡吧的屁眼大大张开,打桩似的疯狂往里干,把骚屁眼干得汁液横流,美少年尖叫着再次高潮了。

        男人在疯狂痉挛吮吸的肉穴里发了狠的肏干,砰砰砰咬着牙肌肉绷紧使劲往深处干,高潮中的嫩穴被怒张的鸡吧贯穿,美少年平坦的小肚子鼓起一个大包,插在深处的鸡吧跳动着汩汩射出了精液。

        两个美少年就像聚会里的公用便器,围着一圈男人,十几根粗长赤红的鸡吧对准了他们,两人鸭子坐着张大嘴,一根一根舔过去,肌肤上挂着一缕一缕的白精,最后被抱了起来,双腿分开搭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上,屁眼里插着一根,小鸡巴磨着一根,手里嘴里也没落下,上下两张嘴都被灌得冒白浆。

        “回神,”秋行掰过弟弟盯着大屏幕看得目不转睛的脸,又贴上去狠狠亲了一口,吻得春情喘不过气,“这算什么,好玩的你还没见过呢。”

        大厅里飘荡着悠扬的音乐,十几名演奏者身着什么也遮不住的薄纱,每一个都咬着下唇面色潮红,甚至有水从他们坐的椅子上滴下来,男性的胯间鸡吧高高昂起,将薄纱都顶开了,就毫无遮挡地竖立在空气中,赤红的龟头钻出包皮,蛇一样吐着透明汁液,有几根挂着白浆,显然已经喷射过了。

        “每一个都吃了春药,”秋行把春情抱在怀里,一边细细碎碎的亲吻着他的脖颈,一边捧着他胸前一对白软奶子揉捏,“这种状态下要是整场演出都不出错,就能拿到一大笔奖金。”

        乐队前面的舞池里翻滚着一堆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像堆在一起的肉山,肉山后面是绑在俄罗斯转盘上的美少年,垂下的鸡吧被涂黑当做箭头,身下的转盘上每一格写着不同的道具,周围的人转一下,鸡吧指在哪个格子,就把格子上的东西用在美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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