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歪着头看向她，脑海里逐渐浮现出当初与爸妈散步的回忆，「我想吃牛排。」
「牛排?可以啊，我现在找找看。」凛嫣才刚要搜寻，柜台小姐就走过来要我们进去照X光了。
「请跟我来。」柜台小姐微笑着，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凛嫣推着我，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走廊很安静，只有诊间里隐约传来的机器声。
「就是这里。」柜台小姐推开门，里面是一台巨大的X光机，像一只沉默的野兽。
「莫莫，来，我扶你。」凛嫣蹲下来，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我慢慢站起来，右脚悬着，不敢碰到地。
「慢慢来，不急。」她把我扶到机器前面，「等等听技术师的指示就好。」
「好......」技术师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生，他指了指机器上的平台，「脚放在这里，对，就是这个位置。等一下机器会绕着你转一圈，不会痛，不要动就好。」
我点点头，手紧紧抓着平台边缘，凛嫣退到後面的观察窗，隔着玻璃看着我。
「会怕的话，闭上眼睛。」我闭上眼睛。机器开始运转，发出一种低沉的嗡嗡声。
很轻，但很近，我告诉自己，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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