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光,不时扫向身侧。
尤莉丝站在她旁边,僵硬得像一棵被栽进花盆里的树。尽管已经被「调教」了许久,但那份与生俱来的军人气质,让她即便身处华丽宴会,看起来也像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白薇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无奈。
笨狗。
但她在心里骂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轻。
「堂妹。」
这时,堂兄夜柏舟端着酒杯,带着几个跟班阴测测地凑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尤莉丝,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这场戏你倒是不惜血本,连这种货色都请得动。」
白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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