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鲁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後转身走下台。背挺得很直，像来时一样。
但尤莉丝看见了——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
那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的人。
那个教她要站直的人。
那个从来不说好听话的人——
他哭了。
尤莉丝的泪水像断了线，怎麽都止不住。
尤莉丝站在那里，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低头。
她看着白薇——白薇也没有松开她的手。那双红红的眼睛一直看着她，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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