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沈冬聆以为一行人该回去了。她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十点了。她正想开口问段闻车什么时候来,段闻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只枕头,往走廊方向走。
“你的房间在二楼靠里那间。”他说,“这几天你就住这。”
沈冬聆愣了一下:“几天?”
“住几天。”段闻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刚出院,回去也没人照顾。”
“我研究院那边还有事。”她说。
姜玉霁才是最要命的,这几天没消息,一定是自己又胡思乱想了什么,研究院这么大一尊佛还在等她回去,她拖一天都不好哄。
“什么事能比养病要紧。”段闻说。
沈冬聆看了他一眼,换了个说法:“我不能耽误新工作。”
段闻停下来,看了她两秒,掂量了下她这句话,只好妥协:“就住一晚。明天送你回去。”
她接过枕头,点了点头。可“住一晚”这件事,比她想得要麻烦。谁跟她一块睡,自然是必争的话题。
她刚把枕头放进房间,转身想去洗漱,就看见段闻站在门口,一只脚抵着门框。景谅声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也抱着一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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