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洲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性伏特加,仰头一饮而尽。
他走到你面前,大掌一把攥住你的长发,迫使你抬起头:“他们三个在学校里操了你一下午,现在该轮到我了。”
漫长的夜晚,四个男人轮流上阵。
客厅的羊毛地毯、厨房的大理石流理台、主卧的巨大水床,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交媾的痕迹。
你被压在落地窗上,承受着顾砚洲从背后狂暴的撞击,被贺川按在浴缸里,在温水中被操得失声尖叫,被迫跪在地毯上,同时含住严铮和陆沉的肉棒。
无边无际的肉欲和快感将你包围,体内的精液满了又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
六月的阳光炙热地烘烤着柏油路面,蝉鸣声声嘶力竭。
体校的毕业典礼在田径场上举行。
你穿着宽大的学士服,站在人群中,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烫金的毕业证书,指尖微微发颤。
四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