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陆氏祖宅「崇德堂」正厅。
这座历经百年风雨的深宅大院,此刻被数十名身着外骨骼防暴甲的欧陆近卫军围得水泄不通。正厅中央摆着三张紫檀木高背椅,陆氏十二堂口仅存的八位长老垂手肃立两侧,个个面色紧绷,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正中央的主位上,安娜一袭剪裁冷厉的铅灰色羊绒套装,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手中握着象徵老太爷生前最高裁决权的纯银法槌。
而在冰冷潮湿的青石地砖中央,陆沉舟被四根粗壮的合金锁链死死钉在审判柱上。
男人赤裸的胸膛布满了皮开肉绽的鞭痕与电击焦痕,高热与失血让他古铜色的肌肤泛着病态的灰败,下颚抵在胸口,整个人宛如一尊濒临破碎的凶兽雕像。
「十二堂口共审,证据确凿。」
安娜清冷平缓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像没有温度的冰水:
「义子陆沉舟,勾结境外暗网,谋害老太爷陆天擎,其罪当诛。按陆氏家法,今日於祠堂前挑断手足筋络,沉江公海。」
她手中的纯银法槌高高举起,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直直望向门口:
「至於长房长公主陆昭宁……识人不明,纵容罪臣,即刻剥夺家主继承权,送往日内瓦由军工联盟全权监管——」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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