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晨雾被第一缕刺破云层的金色朝阳彻底撕碎。
铅灰色的海浪转为粼粼金光,平静得宛如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世纪大婚、以及数日前公海上的狂暴厮杀,只是一场遥远的幻梦。整座港岛的高楼大厦在晨光中苏醒,十二堂口的旗舰在各处深水码头规律巡航,海面上再无一艘敢擅自越界的欧陆黑船。
君悦酒店顶层套房的巨幅防弹落地窗前。
陆昭宁没有穿战靴,也没有披那件造价千万的黑天鹅婚纱。
她身上仅套着一件属於陆沉舟的纯白重磅真丝宽松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上斑驳深浅的红痕。
女人赤着双足,一步、一步,沉稳而优雅地踏在微凉的深灰大理石地面上。
没有碳纤维外骨骼的嗡鸣,没有神经紊乱的剧烈抽搐。五年前被神经毒素生生碾碎的知觉,如今在她每一步落地时,都真实无比地反馈着地面的冰凉与坚实。
她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座臣服在晨光中的港岛。
「嗒。」
身後传来轻微而熟悉的沉稳脚步声。
陆沉舟光着精悍结实的古铜色上半身,下身随意套着一条黑色战术长裤。後背新缝合的伤口已经结痂,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冷厉的铁血气息。男人眼底熬了整整五年的暴虐与恐慌,在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与宁静彻底抚平。
他走上前,没有说话,庞大滚烫的身躯自後方悄然贴近,宽厚粗糙的手臂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占有慾,霸道而小心地圈住了女人纤细柔韧的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