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秋抬手,罩住饱满的玉兰。
软而实的触感顿时传来。
柳望秋捏揉着,好奇地问道。
“怎地生的这般大?”
仰春娇喘连连,手指下滑,摸到他的鼠蹊处,也问哥哥:“怎地生的这般大?”
“为了给妹妹欢愉。”
“那我也是为了给哥哥欢愉。”
柳望秋的眼底解冻,化出春水盈盈,在昏暗地烛下仍能看见闪光。
“嗯,我现在很欢愉。”
“但是我不欢愉。”
仰春扭动了一下软腰,握住男人的肉棒,就往早就湿软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里塞,像不餍足的精鬼,“哥哥,别磨了,插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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