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贤,你说句话吧。」
「好脏。」
童坤贤总算开口,从他齿缝迸出的话竟让她无法理解。「阿贤?」
「好脏。」
童坤贤重复这两字後,再度低下头去,一语不发。
他到底想说什麽?陈映竹很想追根究底,又怕刺痛他心坎,只有选择沉默。
顷刻间,出奇的静谧弥漫在客厅里,连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响都清晰可辨。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咕咕─咕咕─」不甘寂寞的报时鸟,在午夜十二点零秒时准时跳了出来,尽职地叫了十二声。
今天是西元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九日。
「映竹,你觉得我乾净吗?」沉默许久的童坤贤一开口,又是这等莫名其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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