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厕出来的时候，段嘉琮的腿还在发抖，穴口红肿，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她们没有给她裤子，只是把一件宽大的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下摆勉强遮到腿根。短发女生拉着她往宿舍楼走，一路上经过的人不多，可每一次有人侧目，她都把外套拉得更紧。
进了小晴的宿舍，门一关，外套就被扯掉。她被按着坐下，有人从包里拿出一条细细的皮质项圈，直接扣在她脖子上。项圈不宽，但扣上之后会勒出一圈浅痕，前面还连着一条短链子。接着是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头饰，被按在她头上，发卡固定住，稍微一动就会晃。
“张开腿。”马尾女生说。
嘉琮听话地分开。一根带着尾巴造型的按摩棒被抵上穴口，头部已经涂了东西，滑滑的。它没有太粗，但震动已经开着，低档的嗡嗡声贴着阴蒂和穴口震。她刚吸一口气，按摩棒就被慢慢推进去，一直进到尾巴根部抵住穴口，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外面。里面的震动贴着内壁和阴蒂根部，一下一下地麻。
“现在，”短发女生把链子交到小晴手里，“去跟姐姐们问好。”
宿舍里围着五六个女生。小晴牵着链子，轻轻一拉，嘉琮就不得不往前膝行两步。第一个女生站在她面前，小晴把链子又收短一点，强迫她把脸凑到对方脖子侧面。
“亲一下，说好姐姐。”
嘉琮的嘴唇贴上那截温热的皮肤，很轻地碰了一下。尾巴在穴里震动，每动一下都让阴蒂发麻，她声音发颤：“……好姐姐。”
链子被拉向下一个。她又被迫凑上去，嘴唇擦过另一人的锁骨，亲完必须把那三个字说完整。穴里的按摩棒因为她爬行的动作而轻微移位，尾巴根部磨着阴蒂，震得她腿软，水已经顺着按摩棒往外渗。有人故意把脖子侧过来一点，让她亲得更久，亲完还伸手在她狗耳朵上拨一下。
轮到第三个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个高挑女生，眉眼冷，头发扎得很高——林晓。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链子、头上戴着狗耳朵、穴里还插着尾巴的嘉琮，嘴角动了动。
“这就是那个假男友？”她走过来，伸手直接抓住链子，比小晴用力得多地往后一拽。
嘉琮被拉得往前扑，脸几乎撞上林晓的大腿。尾巴在穴里被扯动，震动头抵得更深，她忍不住哼了一声。林晓低头看着她，手指绕着链子收紧。
“继续啊。”她说，“不是要问好吗？”
小晴没有阻止。嘉琮只好又把脸凑上去，嘴唇贴上林晓的脖子。林晓的皮肤凉一点，她亲得很轻，可林晓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让她亲得更实。亲完她才被放开，声音又碎又低：“好……好姐姐。”
林晓松开手，链子却没有还回去。她自己牵着，拉着嘉琮继续往下一个女生面前走。每走一步，穴里的按摩棒就跟着震，尾巴甩动，磨得阴蒂又麻又痒。嘉琮被迫一次次凑上去，一次次把嘴唇贴上别人的脖子或锁骨，一次次把“好姐姐”三个字说出口。有人会在她亲的时候伸手下来，隔着尾巴按一下她的阴蒂；有人会拨弄她的狗耳朵，看她因为震动而发抖。
链子还在林晓手里。她又被拉向下一个，穴里的震动没有关，尾巴还深深地插着，水已经把腿根弄湿了一片。她跪在那里，脖子上的项圈被牵着，只能继续凑上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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