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当即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周身的紧绷感瞬间卸去了大半。

        “你们俩明天就去把证领了,至于婚礼办不办全凭你们的心思,不过大胖小子的满月酒可马虎不得,必须风风光光地操办起来。”

        老爷子到底还是退了一步,将最后那点选择权体贴地留给了她。

        她属实有些招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豪门效率,在她的设想里,对方长辈知晓后第一反应多半是要砸钱逼她打掉孩子划清界限。

        “您先移步回老宅歇着,等今晚我们关上门商量妥当,明早一早保准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男人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老爷子见孙子态度松动,转头又用眼神向她确认,见她乖巧地点头应承,这才勉强松了口。

        “行吧,你们谁也休想背着我偷偷动什么歪脑筋,否则仔细我扒了你们的皮!”

        丢下一句带着浓重警告意味的狠话,老爷子这才拄着拐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公寓。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重新落锁,室内那股剑拔弩张的低压气场终于缓缓消散。

        她虚脱般跌坐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老爷子带来的压迫感实在让她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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