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太深了……轻一点……”
可腰却自己往后送。
那一点被稳稳碾过,他眼前发白,腰眼发麻,哼声又软又碎。
前端在床单上蹭,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白新宇坐在一旁,已经再次硬了起来。
他把东西递到江屿嘴边——浅色的、还带着一点湿的前端,抵上他的唇。
低声说:
“含着。把刚才的清理一下。”
“前后一起……你最会吸。”
江屿被迫张开嘴。
前后被同时使用,身体不断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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