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推着往前走,几乎要垂直倒吊起来,眼看就要被他推着头朝地翻过去,恐惧驱使着江予晚两手并用往前爬。

        “啊——”她哭得撕心裂肺,脑袋充血几乎快要缺氧,只能拼命地往前爬才能缓解倒流的血液。

        深埋在体内的硬热还在小幅度地抽动,龟头戳撞酸软的宫颈口,腹部软的像是没有了知觉。

        眼泪、鼻涕、甚至口水都混在一起,咸味划过她的嘴唇,流到下巴滴落。

        “乖宝宝……快点,再爬得快一点。”

        霍思临的眼底涌现施虐的渴求,心底涌上来的兴奋比他折磨其他人时的快感要强烈百倍。

        明明是如此惨烈绝望的场景,他却喊得格外亲昵。

        “对啊,真棒,真听话。”

        江予晚被他推着在房间里乱爬,停顿一刻便被他的速度赶上来,手腕压在地上反向折叠,几乎要抽筋掰断,恐惧地用还在流血的侧掌撑着上身继续往前爬。

        伤口本就没有愈合,现在又被挤压摩擦,拉扯皮肉撕裂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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