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拍了两下他垂着的背。
「我得老实说。」
我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有对自己说清楚，假装没看见，继续过日子。车祸之後，某些东西在底下慢慢长出来，长到我按不住了。
「理智上我不想与她过多接触。我答应了你，决定要跟你走进婚姻。可是她每次出现……」我按住胸口，「这里会不自觉地快起来。呼吸急，有点热。等我察觉时，已经有点沦陷了。」
说出来的时候，那个感受反而更清晰了。
不是发现。是确认。
我松开手，看着他愧疚的眼神：「历肆，我是不是有异常？医生说没问题，但我感觉问题可大了，脑袋有时会闪过奇怪的画面，听不清楚的话语，想听清楚时却全然消失。报告上都正常，我还是那个外科医生，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对不起。这句话压在喉咙里，没有出口。
历肆拉住我的手：「跟我走，我们去做个测试。」
服装店变装，然後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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