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就打过来了。

        “酌姐。”高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您住哪个房间?”

        “615,怎么了?”

        “我在楼下大堂。”高岭声音带着笑,他好像站在门边,风声吹得簌簌响。

        沈酌脚步顿了一下。高岭在省政府的大楼办公,离她住的开车不到二十分钟。他是掐着点来的。

        “你上来吧。”沈酌说。

        她刚进门脱了外套,门铃就响了。他穿了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米色的牛津布衬衫。见着她只是笑,进门顺手把她放在衣柜里的包和材料拎到了桌上。

        沈酌靠在玄关回工作消息,高岭熟门熟路地检查了一遍热水壶和空调温度,最后把窗户开了条缝透气。

        做完这些,他才转过身看着沈酌,眉头微蹙,“你瘦了。”

        “你每次见面都说这句。”沈酌仍是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因为您每次都瘦。”高岭看着她,声音低了些,“省里这边的开会节奏还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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