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嗯了声,“过年回家有好好吃饭吗?”

        她听见高岭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男人像是吸了口烟,“嗯,吃了睡睡了吃,都胖了。”

        沈酌笑,“那回来我摸摸。”

        她在给他顺毛,高岭嗯了声,沈酌喊他的名字,“高岭,少抽点烟。”

        高岭应了声,他之前很少抽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沈酌离婚后吗。

        沈酌回去的时候经过赵行一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她想起晚饭时赵行一的表情,在门口站了几秒,抬手敲了门。

        她等了会儿里头的人才来开门,眼睛有些肿,肩上被太阳晒得发红,“酌姐……小桥睡了?”

        沈酌嗯了一声,靠在门框上,“你……没事吧?”

        “没事。”赵行一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我今天挺开心的,真的。谢谢你跟小桥。”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是我这些年过的最安静的生日。”

        他有钱,赵勤荣除了钱什么也给不了他。他打小就习惯在生日这天开最贵的包厢,叫上所有朋友,买很大的蛋糕,十五岁生日那年他给整个酒吧的人都买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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