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有人知道我们几点出发、开什麽车。我有权知道,接下来是谁在负责我的安全。」黎书宁说,「而且我是律师。这件事最後要走到法庭上,我想从一开始就用法律的方式处理。」
这些话都是真的。
只是不是全部。
邵振廷看了她很久,好像想问什麽,最後只是点头。「我会安排。可能要几天。」
他停了一下。
「黎小姐,你今天很冷静。」
黎书宁低头看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手。
「我不冷静。」她说,「我只是知道,现在不冷静,没有用。」
隔天早上八点,加护病房。
霍以澄躺在最里面那张床上,身上插着很多管子,脸白得吓人。呼吸管清晨已经拔掉了,现在只挂着一条氧气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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