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混凝土。
就两个字,尾音被他自己咽回去半截。
时晚仰头看他。
赤足脚背绷成浅弓,脚趾陷在地毯绒面里。
抹胸上缘那片冷白皮肤随着呼吸浅浅起伏,锁骨窝里那颗祖母绿坠子从方领的位置移到了……不对,她今天没戴项链,颈窝里空荡荡的,只有射灯打出来的那一小片高光。
她右手抬起来,指尖够到他羊绒衫领口内侧那截锁骨,指腹按着锁骨中段那道骨线的凸棱,从内端滑到肩峰,又滑回来。
“江少。”
她声音轻,被幕布后面那点空旷坠得又软又飘,“好看你拉我进来干什么。”
江郁没接话。
他扣着她后背的右手往下滑,掌心从腰窝滑到胯骨外侧,五指收拢扣住她胯骨最宽处那块骨头,拇指压在髋骨外侧那颗凸起上。
往自己方向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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