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躺在他身下。
后脑勺陷在枕头里,黑发铺了半个枕面。
她胸口微微起伏,亮片裙胸口那层缎面被呼吸撑出浅浅的弧,锁骨窝里那颗碎钻耳钉在暗光里折出一点白亮。
她看着他偏开的侧脸……耳尖从耳尖到耳根红得透光,颈侧大血管在薄皮下跳得跟敲鼓似的,下颚线绷得笔直,可嘴角……他压着的那边嘴角……在往上抽。
苹果肌一跳一跳的。
喉结从领口里滚了第三遍。
她没忍住。
胸口往上一顶,唇缝里漏出一声轻笑。
很短,就半拍,被海浪和地灯暖光削掉一截尾音。
但在这间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套房里,那半拍笑比浪头砸船壳还清楚。
江郁偏开的脸猛地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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