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起那行红色的评语:「技巧纯熟,却读不到你自己。」
读不到你自己。
那就让他们读到吧。
林以恒深吸一口气。
然後,他抬起笔,在那七个工整的字上,重重地,画了一道横线。
划掉了。
稿纸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粗粗的黑杠。像一条被划掉的线。
他翻到新的一行。
然後,他停住了。
稿纸是空的。一格一格的方框,整整齐齐地排在那里,等着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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