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中被人当做替身让薛轻狂有一种被当做人形按摩棒的不爽感,他喘着气,突然停了下来,捏着朱倾华的下巴逼问道:“华华,看清楚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啊……是……凌光……继续……继续操我,啊……用力,别停下来……”
朱倾华胡乱地喊着,甚至自己主动将手放在了奶头上摩擦起来,他双眼早已失去焦距,意识如同在海水中起伏,双腿几乎都要夹不住薛轻狂的腰,好似下身含着的阳具便是唯一支点。
薛轻狂的鸡巴深入到他肠壁的最深处,不停地旋转着,龟头摩擦着嫩穴里的每一寸肉,可偏偏就是不肯向方才那样大力抽插,直弄得朱倾华哭叫出声:“啊……求求你……操我……啊……好难受……”
薛轻狂冷哼一声,又转了个身,将厕所隔间的门栓给拉开了。
朱倾华瞬时跌在了地上,这片刻的疼痛让他暂时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面前操干他的人并非凌光。
“啊……薛哥,嗯……是薛哥,是薛哥在用大鸡巴操我!”
朱倾华像一条母狗般翻过身去,用合不拢的屁眼勾引着薛轻狂。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低下身去,小腹再次贴近那红肿的屁股,鸡巴熟门熟路地插入嫩穴之内。他伸手在朱倾华光裸的脊背上打了一下,如同马场主人训斥自己的爱马:“快走!”
重新获得满足感的朱倾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很快就打起精神,如薛轻狂所愿般地在地上爬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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