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轻狂不懂这些,就算他懂,他也不会去这样想。他的逻辑还是那样简单,如果rank不能解决的事情,那就通过做爱解决。
于是在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像小孩子一样挠了挠金寒星的手心:“真的不想再和我做一次?我保证这回绝对会让你爽的。”
“好啊,”金寒星出乎意料地答应了,“只不过,这次让我来。”
薛轻狂所理解的让我来的意思就是金寒星在上面自己动,而金寒星的意思分明就是自己做攻,所以当两个人脱光了衣服躺在酒店的床上时,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薛轻狂看着那自己根本用不上却刚好适合金寒星尺寸的避孕套,吞了吞口水:“这个,还是让我来吧,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痛。”
金寒星也不依不饶:“你上次操了我,这次让我操回来也没什么问题吧,咱们两不相欠。”
薛轻狂犹豫了一小会,决定还是老调重弹,用皮带将人绑得严严实实,先操爽了再说其他的。
可这张床,似乎并不适合用来绑人。
于是他吻住了金寒星,把人弄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将他抱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很奇怪,不知道金寒星是出于什么心态预定了一间这样的房间,有个高层大阳台不说,还有一个占地空间极大的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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