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自己写过。」
他没有避开问题。
「但我不能仅凭这张影本,就确认这一笔一定是我寄出的那封。」
「您是否知道它最後的处理结果?」
「不知道。」
这三个字说出口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认真查过。
他以为自己寄出了信,便已经尽到表达的责任。
他以为她没有回覆,就代表她不想再听。
他以为时间会让一切慢慢过去。
原来,那封信可能和她寄出的信一样,从未真正抵达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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