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陆承砚记忆中的模样苍老了一些。
三年前，他是资讯管理部门的资深主管，熟悉公司内部邮件系统、资料权限与风险控管程序。当时的他做事谨慎，习惯把每件事情分成规定允许与规定不允许两个部分。
可是，今天坐在这里，他的神情却没有平日那麽笃定。
调查负责人确认录音设备正常後，正式开口。
「沈先生，今天访谈的目的，是确认三年前林晚星女士私人邮件的处理过程，以及相关风险审查文件的流向。我们会区分您亲自经手的事情、您亲眼看见的纪录，以及您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内容。」
「我明白。」
「如果您不确定，请直接说不确定。如果您记得某个人曾经说过什麽，但没有书面纪录，也请清楚标明。」
沈国维点头。
「可以。」
调查人员翻开第一份文件。
「我们先从三年前的专案风险审查开始。根据目前取得的资料，这项审查在林女士寄出私人邮件的九天前启动。申请人栏位显示陆明远先生的姓名，而您当时负责资讯管理部门的相关作业。请问您是否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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