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昌抬起头。
「如果当年真的有另一份指示文件，我应该看过。」
「所以您承认自己可能看过？」
「我说的是可能。」
陈调查官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将另一张纪录影本放到他面前。
「这是邮件系统留下的处理时间。林小姐的邮件进入公司系统後，先被转入指定封存信箱。当天，相关权限调整文件也出现了处理纪录。两者时间接近，文件编号亦存在关联。」
梁世昌的脸色变了。
「这只能证明流程有关联，不代表我下令转移她的邮件。」
「没有人在这里预设您下过命令。我们要确认的是，您当时负责哪个环节，以及您是否知道这项权限调整会造成什麽结果。」
梁世昌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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