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认为，你有权知道，当年的事情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麽简单。」
「你认为？」
陆承砚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顾先生，三年以前，我已经因为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做出过一次错误的选择。我不想再听任何人用我认为替一段没有被说清楚的过去加上新的解释。」
顾廷川没有反驳。
「你说得对。」
他沉声道：「所以我不会要求你相信我。我会把我知道的事交给调查单位，让他们确认。」
电话结束前，顾廷川又说了一句话。
「还有，陆先生，有件事我希望你先有心理准备。当年那项要求，并不只是针对公司资料。」
陆承砚的眉头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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