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旧站的雨量桶和港边浮尺分开记,每张纸带都有值勤人员的手写校验。我先找盒号,原件不下楼。」

        灵曜将一片金光展成两面小小的空间视窗。上方修复室的陶砚仍站在自己的桌旁,手里的纸带留在护板内;下方众人只能看见刻度与盒封,没有人能隔空把它抽走。

        雨量桶的记录笔,在事故当晚的整段时刻,画出一条平直的细线。

        前一天下午有两小段雨痕;事故当晚,没有一笔落雨记号。

        许见星先看校时注记,再看纸带末端。笔尖没有断墨,因为隔日清晨,雨量桶还留下了一次例行倒水试验的刻痕。

        「它有在走。」少女说,「不是停坏了。」

        「仅能证明这个测站没有记下那场大雨。」裴序安说,「海边其他地方可能下过。」

        「说得对。」灵曜写道,「所以再看潮位。」

        港边浮尺的旧纸带接了上来。二时十四分之前,海潮仍在常态范围;与官方那句「警戒以上」相去甚远。可是二时十七分左右,通往站内压力廊的另一支管压笔,忽然陡直跳高。

        一个上升得过於整齐的尖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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