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终於笑了。
等她回到路口,裴序安身边已聚起三组现场负责人:轨道调度员、医疗站夜班主管,以及转运站机电值守员。
他没有再提先交出全部原件才准救人的要求。
「我可以提出分区停转申请,」裴序安说,「可是调度员说隧道换气不能失去监看;医疗站也要先完成备援回报。你们能各自签一份人工接手纪录吗?」
「能。」郭淮答,「只限医疗站这条线,设备压力由我们值班人员现场看,不替其他医馆保证。」
「轨道先维持停止进站,」调度员说,「车上换气保留,乘客撤到有人工值守的月台後,才可切离那部分调度。」
机电员则要求:隔离闸改为逐处机械释放,先查有人经过的门,再解除试合,不能只凭萤幕显示无人就合闸。
三份纪录写了三个不同的截止时刻,也留了仍未有人接班的区段。
许见星望着那几个空栏。
「不能把空白填成完成。」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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