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映晚跪在台阶上,喘得几乎直不起身,胸口烧着一把无处发泄的怒火。
“你给我等着。”她用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迟早把你做成触手刺身。”触手听懂了,委屈地扭了两下,偏偏是在她体内扭。
刚高潮过的地方敏感得不讲道理,这么一扭,里头又是一阵抽缩,把它往里吸。她腰眼一麻,差点又被送上去。
“你还动!”凌映晚气得差点喊出声。
触手抢先一步抽离,退出时带出一串咕啾水声,空出来的穴口一张一合,一时合不拢。
它没再胡闹,缠住她的腰,托起腿软的她直奔六楼。
腿间又空又痒,灌进去的东西随着步伐不断往外挤,凉凉地流下来,一路流到膝弯,浸湿了大腿内侧。
最后三十秒,防火门砰然撞开。
六楼走廊比楼下宽敞许多,暗红色地毯一路延伸到尽头,只有三扇房门。
凌映晚没有时间挑选,她冲向离防火门最近的六〇三,抬手就要敲门。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镶金框的油画,天花板垂下三盏郁金香形状的玻璃吊灯,灯光是暧昧的暖橘色,空气里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和楼下的霉味截然不同。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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