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头又敲了两下。
他低头瞅我，讲："她讲你还有两回。"
我啐他："你妈数这个干啥。"
他讲："她数的是我的数。她讲我今儿赔得不够。"
讲完他真不歇，把我抱回床上，侧着身子压着我，硬着的东西抵着我骚逼口一寸一寸往里磨，磨得我两腿自己往上缠。他含着乳舔，舔得乳尖发麻，手掌兜着下半截，一边舔一边顶，顶得深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第二回就这么来了，来得比头一回软，软得我抱着他脖子抖。他趁势又顶了七八下，闷吼一声射在里头，射完插着不动，喘气喷在我耳朵上。
天亮前他挤过来第三回，这回他让我自己动。我骑在他身上，他自己不动，掐着我胯骨往下按，按得我骚逼一口一口吞他，吞到第四回潮的时候我自己都数不清了，他替我数："四。"
我趴在他胸口骂他："你连这个也记。"
他讲："此笔记在账本上。往后你欠我的，我夜夜收。"
我把他账本拽过来，借着窗纸上的光瞅——他真写了，新的一页一行字："苏小满，四回。"底下一行："小年在外头，站了半宿。"
我推他："他站了半宿？"
段三刀把账本抽回去，掐灭灯芯，三句见底："明儿。我跟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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