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主公到了。

        产屋敷耀哉坐在廊下的垫子上,眼睛蒙着白布,声音很轻,轻得像纸门上的风。他说禅院家失的女一枚,找了廿三年,左肩月牙胎记对上了,验过三回。

        "你的姓是禅院。"主公说,"你父亲是禅院家的次子,阿夜是长子。她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可她是你兄长,这一点不改。"

        "唔……"在下坐在垫子上,两只手按着自己的左肩,"那小椿和小萩——"

        "她们的父亲是你父亲的兄弟。"主公说,"她们是你的堂妹。"

        "我们廿四。"小椿说,"我们已成年了,堂妹也是妹。"

        "我们已成年了。"小萩说,"堂姐也是姐。"

        在下把脸埋进膝盖里。廿三年没人信她廿三,今天倒有人信她廿三了,信得这么彻底,彻底得她想哭。

        吐槽:全队愣了一炷香,然后忍先开口,忍说的是"那药钱得重算"。

        忍把账本摊在垫子上,摊得很平。

        "禅院家欠鬼杀队一笔。"忍说,"这笔我记了三年,记的是药、是夜、是她病倒的每回。今夜起改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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